一种奇异的感觉催动着艾伯特,让他站起身来。而聂维扬盯着远处的神像,再次走向棚屋区的人群中,令人焦躁的嘈杂心声再次涌入他的脑海,成百上千个祈祷的声音汇成一线。
“生命之神……生命之神……我是你的信徒,我愿意付出一切,请保佑我成为……”
“生命之神……生命之神……我是你的信徒,我愿意给你一切,请保佑我得到……”
“生命之神……生命之神……我是你的信徒,我什么都没有,请保佑我活下去……”
活下去……活下去……活下去……
活下去。
平时嘈杂的心声,在祈祷与许愿时就变得整齐划一,人们总是拥有相似的愿望,只是愿望落在不同的人生中,就变成了不同的痛苦——亦或者相似的愿望,本就可由不同的痛苦诞生。
但现在,这些声音落在了聂维扬的耳中,落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他不由得倾听众人之心,一如既往。
聂维扬捏了捏眉头,用力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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