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对方假死的那一刻,就彻底了却了以往的因果。
就像在太清门这里,二大爷几乎不与往昔的任何人接触,哪怕那晚师父莫行简已经看到了他的背影,他都愣是没转头而离开。
人,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。
“二大爷说之后他要拜入一个宗门进修禁制之事,也不知道其他五口棺椁里到底有着怎样的禁制,让一个斩灵境都没办法!”
做足准备后,周清甩了甩胳膊,眼睛一眯,而后如离弦的箭飞快奔射而出。
随后一跃而下,抓了多只死鸦后连忙向岸边游去。
等到了第一口棺椁前,二话不说掏出破伤风就开始撬了起来,棺椁再次发出厚重的摩擦声,并一点点挪动起来。
可刚挪了不到两公分后,那股毛骨悚然感再次而来。
“竟然不管用!”看着身上挂满的死鸦尸体,周清满是无语。
随后立马放弃,左右四顾后,直接看向中央那棵巨大的枯树,以及树上被十几条粗重铁链所束缚的黑色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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