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们白天带着示威的横幅跟工人游行,傍晚就从包里掏出另外一张横幅,来到当时还叫做“沃尔夫斯堡球场”看比赛。
后来,他退休开了爱尔兰酒吧,两人的青春一去不复返。
但唯一不变的是,每当客场比赛时,他们都会坐在酒吧,通过墙壁上挂着的电视看球,再喝上几杯浓厚的黑啤。
有时候非比赛日他们会搭着椅子,在酒吧外边晒太阳边回味比赛。
“从父亲到儿子,从爷爷到孙子,我们都是沃尔夫斯堡人。”
斯科特想起老友嘴上常挂着的一句话。
“从父亲到儿子,从爷爷到孙子,我们都是沃尔夫斯堡人。”
旁边的中年男人脖子上骑着孩子,掏出了一件陈旧的绿白色球衣,披在了面前的铁栏杆上大声喊道。
他脖子上的男孩也用稚嫩的声音大喊。
“卡文迪许,如果你父亲听到这句话,我想他会很欣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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