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直淡淡道:“你看看你,都到这会儿了,嘴里说的还是利益。这天底下,不是所有人都是可以用利益收买的。”
他看着齐政,“公子,越王已经擒获,如何发落,请公子吩咐!”
听见这一声公子,在场的许多人才明白,汪直并非是临时叛变,而是对方压根就是齐政的人!
想到这样一个人,在越王的手下,被委以重任,引为心腹,结果却一直是齐政的暗子,众人不禁替越王觉得悲哀;
而想到一个在海上横行无忌,猖狂走私,板上钉钉的大反贼,结果背地里却始终都是朝廷的人,众人不禁又觉得毛骨悚然。
想到这些,他们看向齐政和汪直的目光,都有些变了。
齐政也在这时候缓缓起身,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越王爷过来喝杯茶吧。”
“至于诸位,可否听我一言?”
他目光环视一圈,对上的都是一道道既惊且惧的目光。
“所有越王和汪直麾下的将士,只要投诚,本官做主,一切罪孽,皆既往不咎。而愿意主动坦白隐秘,抑或倒戈立功者,亦如朝廷将士般,论功行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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