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在江南经营二十余年,都干了些什么?勾结地方世家大族,大肆走私,赚取高额利润,却不思百姓困苦,反而沉迷享乐,奢侈无度,勾结官吏,欺压百姓,这二十余年,江南奴仆数量大涨,官方在册田产锐减,朝廷在江南的赋税降低了足足三成。”
“同时,你还勾结倭寇,进犯沿海村镇、府县,无数无辜百姓死于倭寇的刀下,而这些只是你拿捏那些官员的一个小小手段而已。”
“你的眼里,只有那个你以为本该是你的位置,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过是你的棋子。”
“就你这等自私自利、既亏私德又损大义的小人,也有脸跟人家魏武帝比?你连袁术都不如!”
“以魏武帝之行径,尚有后世无穷争议,而你,必然是遗臭万年!”
面对齐政厉声的诘问和斥责,越王张了张嘴巴,一时无言。
在他的心底,他一直便觉得,他虽然做了些错事,但从大方向上并没有问题。
如果江南没有他,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。
虽然他是想要以江南为根基,图谋大位,但他也是对得起江南的。
可齐政的话,仿佛一根针,轻飘飘地便戳破了他的自我麻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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