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押送赵瑾回京的途中,上官悦故意放松了警戒,只派了两名亲兵看守。果然,当夜,有人前来灭口。来袭者穿着黑色的夜行衣,蒙着脸,身手矫健,使用的剑法极其凌厉,每一招都直取要害。
上官悦早有准备,在帐篷外埋伏了亲兵。她亲自与来袭者交手,剑刃碰撞的瞬间,她感觉到对方的剑法很熟悉——那是母亲林雪独创的“流光剑法”,剑招如流水般流畅,起手式是“流星赶月”,收招式是“星河落”,除了母亲的亲传弟子,无人会使。
“你的剑法...是谁教你的?”上官悦冷声问,手中的剑挡住对方的攻击,火花四溅。
来袭者动作一顿,没有回答,反而加快了攻击速度。两人交手数十回合,上官悦渐渐占据上风,她一剑挑开对方的面纱——
月光下,魏无涯的面容平静得可怕,眼神里没有杀意,只有一丝复杂的苦涩。
“魏叔,果然是你。”上官悦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,手中的剑微微颤抖。
魏无涯没有继续攻击,他收剑而立,看着上官悦,轻声问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?”
“从你提出分兵三路开始。”上官悦握紧剑柄,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,“你知道我不会让慕容和赵瑾单独冒险,一定会亲自支援,这样基地就会空虚。但真正让我确定的,是你今晚的剑法——这是母亲教你的‘流光剑法’,她说过,这套剑法只传可信之人,你却用它来杀我。”
魏无涯轻笑一声,笑容里满是无奈:“聪明,不愧是小雪的女儿。你母亲当年教我这套剑法时,说‘剑是用来守护,不是用来伤害’,可我现在...却违背了她的话。”
“为什么?”上官悦的声音带着痛心,“母亲待你如兄长,你是看着我长大的,我视你为亲叔父,你为什么要帮时间管理局?为什么要背叛我们?”
“背叛?”魏无涯摇了摇头,眼神变得空洞,“你根本什么都不懂。二十年前的那场实验事故,根本不是意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