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‘锚点’。”魏无涯的投影闪烁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干扰了,“每个虚拟世界都有一个锚点,是连接现实的坐标,藏在你记忆中最深刻的地方...破坏它,就能...”
话未说完,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魏无涯的投影像被电流击中,瞬间消散,只留下一缕淡蓝色的光痕。上官悦赶紧回到床上,用被子盖住自己,假装刚被吵醒。
门被推开,假上官澈走了进来,穿着银色制服,袖口绣着星纹,脸上带着虚假的关切:“姐姐,刚才听到你房间有动静,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
“没事,做了个噩梦。”上官悦闭上眼睛,假装疲惫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听说姐姐最近总失眠,特意给你带了安神汤。”假上官澈把一个白瓷碗放在床头,汤的香味很淡,没有以前母亲熬的安神汤那种浓郁的味,“快喝了吧,对睡眠好。”
上官悦接过碗,指尖触到碗壁,温度刚刚好,像是计算好的。她假装喝了一口,趁假上官澈转身时,悄悄把汤倒在了床底下——碗底没有任何印记,而母亲用的白瓷碗,碗底有一个小小的“雪”字。
第二天,上官悦开始寻找“锚点”。她先去了厨房,找到张婶,问:“张婶,我记得你以前熬参汤会放桂圆,这次怎么没放?”张婶的眼神慌乱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:“将军记错了,我一直不放桂圆的。”
她又去了马厩,她的战马“踏雪”不在马厩里,马夫说:“踏雪前些日子病了,送去兽医那里了。”但上官悦清楚地记得,踏雪在永和十七年的冬天就战死了,当时它为了保护她,挡了突厥人的三支箭,死在她怀里时,眼睛还睁着。
最后,她来到了档案库。档案库的木质书架上积着薄薄的灰尘,像是刻意弄上去的,没有真实档案库那种常年积累的霉味。她翻找永和十七年到永和十九年的边境贸易记录,终于在一本账册里发现了矛盾——账册上写着永和十八年突厥大旱,边境贸易额仅五百两白银,而她记得那年突厥风调雨顺,她亲自和突厥商队谈了一笔五千两的皮毛生意,还在账册上批注“可增加丝绸出口”。
“主簿,”上官悦把账册放在桌上,指着重叠的数字,“我记得永和十八年突厥是丰收,怎么会是大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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