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拉沉思了良久,手指轻轻敲着下巴(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即使在虚拟世界也没有改变):“慕容嫣的胸前有一道疤痕,大约三寸长,是她七岁那年为了保护达雅,被草原上的狼咬伤的。她一直瞒着别人,只告诉过我们三个,说那是‘勇敢的勋章’。但我不确定,这个记忆是不是已经被墨辰篡改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,上官悦按照米拉的计划,潜入将军府。她熟悉将军府的每一条路线——小时候,她经常和慕容嫣偷偷从后花园的狗洞钻进来,去慕容嫣的书房偷点心吃。现在,后花园的狗洞还在,只是周围的玫瑰丛被换成了冰冷的金属网,上面通着蓝色的电流。
上官悦避开金属网,从狗洞钻进去,落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。将军府的布局没有太大变化,但书房的门换成了银色的金属门,门上有一个电子锁,闪烁着红色的光点。她记得慕容嫣的生日是永和三年六月初八,尝试着输入这个日期,电子锁“滴”的一声打开,门缓缓滑开。
书房里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:原本摆满兵书的书架被换成了冰冷的金属柜,柜门上贴着“秘密”的标签;书桌上的毛笔和宣纸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银色的控制台,屏幕上显示着铁壁关的防御图;只有梳妆台的角落里,放着一个小小的木雕小鸟——那是她们结为姐妹时,慕容嫣亲手雕刻的,小鸟的翅膀上有一道裂痕,是当时慕容嫣不小心用刻刀弄的,上官悦还帮她用砂纸打磨过,让裂痕不那么明显。
“谁在那里?”
慕容嫣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警惕。上官悦转身,看到她穿着红色的劲装,手中握着长剑,剑尖指向自己,眼神冰冷,却在看到木雕小鸟时,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“是我。”上官悦压低声音,慢慢走上前,目光落在木雕小鸟上,“记得我们结拜时在观星台说的话吗?‘不求同年同月生,但求同年同月死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’。你当时还哭了,说从来没有人把你当姐妹,只有我和达雅、米拉愿意跟你一起疯。”
慕容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剑尖微微下垂,眼神中的冰冷出现了一丝裂痕:“雕虫小技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这些情报,时间管理局很容易就能查到。”
她突然挥剑刺来,剑尖直取上官悦的胸口。上官悦早有准备,凭借对慕容嫣剑法的熟悉(她的第一招总是“流星赶月”,剑尖会偏向左侧一寸),侧身避开,同时轻声说:“你胸前那道疤痕,不是训练时受的伤,是七岁那年在草原上,为了保护达雅被狼咬的。当时狼的牙齿已经碰到了你的肋骨,你硬是忍着痛,用匕首刺中了狼的眼睛,才救了达雅。事后你怕达雅自责,还说‘这点小伤不算什么’。”
慕容嫣的剑突然掉在地上,发出“呛啷”的声响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双手捂住胸口,呼吸急促,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痛苦:“你...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她后退一步,撞到了梳妆台,木雕小鸟掉在地上,翅膀的裂痕又扩大了一些。
就在这时,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乌苏达雅带着几名士兵冲了进来,看到上官悦,立即拔刀:“姐姐!别被她蛊惑!她是时间管理局的特工,专门用虚假记忆迷惑我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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