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鹫也走了过来,他拍了拍风九的肩膀,声音压得很低:“别急,再看看。现在还不是时候,等弟兄们的怨气攒够了,自然有人会闹。”
风九眯了眯眼,没说话,只是狠狠瞪了一眼正在喝水的上官悦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得飞快,刚有人掏出怀里的干粮,还没咬几口,上官悦的哨子就又响了。
“集合!继续站!”
“什么?还要站?”有人哀嚎起来,可看着王大锤手里的铁尺,还是不情不愿地爬起来,慢吞吞地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上午就这么在反复的站军姿和短暂的休息中过去了。当上官悦宣布“午饭”时,场上的人几乎是挪着步子走向伙房的。
午饭很简单:糙米饭,配着一碗咸菜,还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。每个人都是定量,由老狼兵分发,多一口都不给。风九看着碗里的糙米饭,皱着眉,根本咽不下去,刚想把碗摔了,就被秃鹫拦住了:“忍着点,现在不是闹的时候。”
风九冷哼一声,把碗放在一边,干脆不吃了。
下午的训练比上午更残酷。
“所有人,绕校场跑步!十圈!最后十名,今晚没饭吃!”上官悦的声音依旧冰冷,手里的哨子指向校场的跑道。
校场一圈有三百多米,十圈就是三千多米。对于这些平时只会抢东西、跑几步就喘的匪徒来说,这简直是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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