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走到马三和李六面前。两人被王大锤按在地上,酒意早就被吓醒了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马三的嘴角还沾着酒渍,他想伸手擦掉,却被王大锤按住了手。
“寨主……饶命啊……”马三结结巴巴地说,“我……我们就是太冷了,想喝两口酒驱驱寒,没别的意思……”
李六也跟着求饶:“是啊寨主,就一口,下次再也不敢了!求您饶了我们吧!”
上官悦没说话,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皮囊。皮囊是油布做的,上面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“酒”字,她晃了晃,里面传来液体晃动的声音,还有小半袋酒。她拿着皮囊,走到风九面前。
“风当家,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这两个人,是你的部下。寨规第三条,训练期间严禁饮酒,违令者从严处置。你说,该怎么罚?”
风九的脸色铁青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心里把马三和李六骂了千百遍——这两个蠢货,喝酒也不找个隐蔽的地方,偏偏在训练时喝,还被抓了现行!可面上,他还得硬撑着:“寨主,弟兄们以前散漫惯了,一时没管住自己,也是情有可原。依我看,不如小惩大诫,每人鞭笞二十,让他们长长记性就行了。”
“情有可原?”上官悦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声音稍微提高了些,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见,“风当家,你想想,要是现在官兵打过来,你的人还在喝酒,该怎么办?要是追击敌人的时候,你的人说‘太冷了,喝口酒再追’,该怎么办?战场上,敌人会因为‘情有可原’就不杀他们吗?”
风九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更难看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找不到理由——上官悦说的是实话,打仗的时候,一点疏忽就能送命,哪来的“情有可原”?
上官悦没再理会风九,转身走向被按在地上的周虎和吴豹。两人还在互相瞪着眼,嘴里小声骂着,一点都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你们两个,为什么打架?”上官悦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他先撞我的!”周虎抢先喊道,挣扎着想要起来,却被赵小刀按得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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