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我信你。”她垂下头,声音变得细弱,仿佛终于彻底屈服,再也没有反抗的念头。
石龙看到她“屈服”的样子,满意地大笑起来,笑声粗犷而嚣张:“这就对了!早这样不就好了?省得老子费力气!”他转身对着门外喊道,“老婆子!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帮她换衣服!好好打扮打扮!今晚老子就要拜堂!”
老妇人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应了一声“是”,拿起木盘里的红色嫁衣,走到上官悦面前,小心翼翼地想帮她解开反绑的绳子。
“等等!”石龙突然开口,阻止了老妇人的动作,“绳子别解!等拜完堂再说!免得她又耍花样!”
老妇人不敢反驳,只能拿着嫁衣,尴尬地站在一旁。
石龙哼着一支粗鄙的小调,心情极好地走了出去,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门口的守卫:“看好她!别让她跑了!”
老妇人拿着嫁衣,走到上官悦身边,小声说:“姑娘,我……我帮你换上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。
上官悦点了点头,配合着老妇人的动作。因为双手被反绑着,换衣服的过程很艰难,老妇人只能小心翼翼地帮她把嫁衣套在身上。粗糙的麻布摩擦着皮肤,很不舒服,领口处的红布条还扎得脖子发痒。穿上嫁衣后,她看起来像一个被强行装扮的木偶,没有丝毫喜气,只有满满的悲凉。
老妇人帮她换完衣服,收拾好木盘,又看了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,转身轻轻走出了屋子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上官悦坐在冰冷的炕沿上,身体僵硬地靠着墙壁。窗外传来匪徒们越来越喧闹的声音——他们似乎在为石龙的“大喜之日”庆祝,有人在唱歌,有人在喝酒划拳,还有人在起哄,喊着“拜堂”“入洞房”的字眼,声音刺耳而令人作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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