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龙的动作果然顿住了。他皱了皱眉,似乎没反应过来“合卺酒”是什么,可看到上官悦指向木桌的眼神,又看到桌上那个脏兮兮的酒壶和两个粗糙的陶碗,瞬间明白了过来。那两个陶碗是老妇人刚才送来嫁衣时,顺手放在桌上的,碗沿还有个小缺口,碗壁上沾着没洗干净的黑渍——大概是山寨里招待“贵客”才会用的碗。
“哈哈!对!对!合卺酒!老子怎么把这茬忘了!”石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显然觉得上官悦的话说到了他心坎里——这不仅是“仪式”,更是她彻底臣服的象征。他的眼神柔和了些,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凶戾,反而多了几分自以为是的“温柔”。
他晃悠悠地走到木桌前,弯腰抓起酒壶。酒壶是陶制的,表面坑坑洼洼,壶嘴还缺了一块,里面的酒只剩下小半壶。他举起酒壶,对着嘴先灌了一口,然后才想起要倒酒,便笨拙地倾斜酒壶,往陶碗里倒。劣质的酒水浑浊发黄,里面还漂浮着一些细小的杂质,倒得太急,溅出不少,落在木桌上,形成一滩滩深色的酒渍,顺着桌面的缝隙往下滴,滴在地上的稻草上,很快就被吸收了。
“来!小美人儿,这碗是你的!”石龙端起其中一个陶碗,摇摇晃晃地走到上官悦面前,将碗递到她手里。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,粗糙的触感让上官悦下意识地缩了一下,却被他死死按住了手——他的力气很大,捏得她指骨生疼。
“喝了这碗酒,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人了!”石龙自己端起另一碗,凑到嘴边,却没有立刻喝,而是淫笑着盯着上官悦,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,“咱们一起喝,喝完了……老子再好好疼你。”
上官悦的手指颤抖着接过陶碗,碗沿的缺口硌得她手心发疼。劣酒的刺鼻气味直冲鼻腔,带着一股辛辣的馊味,让她胃里一阵翻腾,差点吐出来。她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厉色——机会来了!
她故意将手腕弯了弯,做出“力气小、端不稳碗”的样子,身体微微向一侧倾斜。“哎呀——”她轻呼一声,碗中的酒液“哗啦”一声泼洒出少许,正好溅在石龙赤裸的胸膛和脸上。
冰凉的酒液落在皮肤上,石龙猛地打了个寒颤,愣了一下。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酒渍,又摸了摸脸上的酒液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被上官悦这“笨拙慌乱”的样子引得哈哈大笑:“没事没事!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笨手笨脚的!看着就招人疼!”
他的警惕性在这一刻降到了最低——在他眼里,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臣服,甚至还带着点“娇憨”,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。他甚至松开了按住上官悦的手,抬手想帮她擦去嘴角沾上的酒渍,脸上的笑容越发邪恶:“来,老子帮你擦……”
就是现在!
上官悦的心脏猛地一缩,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,所有的恐惧、愤怒、求生的意志,都在这一刻凝聚到指尖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