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屋内,大脑在飞速运转:跳窗?窗户太小,而且外面是陡峭的山坡,跳下去必死无疑;藏起来?屋内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,杂物堆太矮,土炕也藏不住人;求饶?杀了他们的头目,求饶只会死得更惨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她的目光猛地扫过桌上那根还在燃烧的红烛——烛火依旧跳跃着,烛芯烧得很长,已经有些发黑;又扫过地上流淌的酒液——刚才石龙倒酒时溅出的酒,还有酒壶摔碎后流出的酒,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,旁边还散落着几根干燥的稻草;再看向炕上的兽皮——兽皮是干燥的,上面还沾着石龙的汗渍,极易燃烧!
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,瞬间闪过她的脑海!
放火!
用火焰阻挡匪徒,制造混乱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
她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扑到桌边,一把抓起那根燃烧的红烛。烛火烫得她手指发麻,她却死死攥着烛身,转身就将跳跃的火苗,毫不犹豫地扔向了地上的酒液和稻草!
“轰!”
火焰遇酒,瞬间窜起半人高!橘红色的火苗像疯了一样,迅速引燃了地上的稻草,又顺着酒液的痕迹,向土炕的方向蔓延。干燥的兽皮一碰到火焰,立刻就烧了起来,“噼啪”作响,黑色的浓烟开始弥漫,呛得上官悦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直流。
“走水了?!!屋里着火了!”门外的二狗最先反应过来,声音里充满了惊慌——山寨的木屋都是用木头和茅草搭建的,一旦着火,很容易蔓延到整个山寨。
“妈的!怎么会着火?!快砸门!救老大!”疤脸的声音也变了调,砸门的力度更大了,门板上的裂缝越来越大,眼看就要被撞开。
“砰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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