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!肯定能赶回去!”
“恭喜老大啊!今晚有好日子过了!”
匪徒们发出一阵哄笑和怪叫,声音里满是猥琐的意味。他们纷纷加快了速度,驮兽的蹄声变得更急促,队伍前进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。少了耳朵的匪徒还故意凑近上官悦,用肩膀撞了撞驮兽,让驮兽晃了一下,上官悦差点掉下去,他却笑得更开心了:“小娘子,别急啊,晚上有的是好时候!”
上官悦紧紧咬着嘴唇,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咽进肚子里——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,活下去,等机会。
上官悦重新低下头,将脸埋进驮兽肮脏的皮毛里。皮毛上的草屑和泥块蹭在她的脸上,有些痒,还有些疼,但她毫不在意——这样既能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寒光,也能挡住匪徒们猥琐的目光。
洞房?入洞房?休想!她上官悦就算是死,也不会让那个刀疤脸碰自己一根手指!
她必须活下去,必须等待机会。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反复盘旋,像一颗种子,在绝望的土壤里生根发芽。
硬拼肯定不行。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弱点:力量小,速度慢,没有任何打斗经验。这些匪徒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,别说二十多个,就算是一个,她也打不过。硬拼只会是飞蛾扑火,白白送死。
指望有人来救她?更是天方夜谭。那个贫瘠的村庄里,村民们自身难保,根本没有能力来救她;现代世界的爸爸和弟弟,虽然能通过鼻烟壶联系,但他们远在另一个时空,就算知道她被掳到了山寨,也没办法立刻过来救她——他们连这个世界的位置都不知道,更别说找到这个隐藏在深山里的土匪窝了。
她唯一的依仗,似乎只剩下那个贴身藏着的、神秘莫测的鼻烟壶,以及通过鼻烟壶建立起来的、与现代世界的微弱联系。
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体,用被绑着的手轻轻碰了碰贴身处——在她的粗布衣裙内侧,靠近胸口的位置,那个冰冷坚硬的鼻烟壶还在。壶身是玉石做的,带着天然的凉感,即使隔着一层衣服,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。它没有被匪徒搜走——大概是匪徒们搜身时,只摸了她外面的口袋和腰间,没注意到衣襟内侧藏着的小东西;也可能是他们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、不值钱的小饰品,没必要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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