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今晚的洞房可别忘了啊!”
他们纷纷加快了速度,驮兽的蹄声变得更加急促,有的匪徒甚至拍打着驮兽的屁股,催促它跑得更快。
上官悦的心也随着距离山寨越来越近而越揪越紧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“咚咚”的声音像擂鼓一样,震得她耳膜发疼。她知道,真正的考验,即将开始。之前在村庄里的遭遇战,不过是开胃小菜;接下来她要面对的,是几十名悍匪的严密看管,是刀疤脸随时可能到来的侵犯,是一个完全陌生、充满危险的环境——这才是真正的生死挑战。
她会被关在哪里?是关在简陋的木屋里,还是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?木屋会不会有窗户?能不能打开?地牢会不会有守卫?
那个刀疤脸头目会什么时候来找她?是今晚吃完饭就来,还是先处理完抢来的粮食再过来?他会不会对她用强?如果他真的要强迫她,她该如何反抗?是假装顺从然后寻找机会,还是拼尽全力抵抗?
她身上的鼻烟壶,还能在这个魔窟里,再次创造出奇迹吗?如果她能联系上弟弟,该让他传送什么东西过来?是能让人昏迷的药物,还是能破坏门锁的工具?弟弟能不能准确地将东西传送到她身边?
无数的问题和担忧在她的脑海里盘旋,像一团乱麻,理不清头绪。
然而,在这无尽的恐惧和压力之下,一种奇异的、冰冷的镇定感,反而慢慢沉淀下来。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,表面平静,底下却暗流涌动。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慌乱,而是强迫自己冷静地思考——慌也没用,焦虑也没用,只有冷静下来,才能找到活下去的机会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:上官悦,冷静。观察每一个细节,记住每一条路线,了解每一个匪徒的习惯。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你还有爸爸和弟弟,还有鼻烟壶这个底牌。你必须活下去,不仅为了自己,也为了等待你回去的人。
驮兽踏上了通往山寨的陡峭坡路。这条路更窄,更陡,每走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。瞭望塔上的匪徒已经看到了他们,有人挥了挥手,有人朝着下面喊:“老大回来了!快开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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