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苗婆婆正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陶罐,罐子里装着些五颜六色的虫子,红的、绿的、黑的,在罐子里爬来爬去,看着很恶心。她用一根细针,轻轻拨弄着虫子,眼神里满是诡异,像是在跟虫子说话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的斗篷上,却像是被吸收了一样,没有反射出一点光,让她看起来更加阴森。
“阿雅,”苗婆婆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,像砂纸摩擦木头,让人听了很不舒服,“去把昨天买的那只公鸡拿来,我要炼蛊。”
阿雅点点头,没有说话,转身走进里屋。里屋的角落里,关着一只红色的公鸡,公鸡的羽毛很亮,却显得无精打采,像是知道自己要遭遇不幸。阿雅小心翼翼地抱起公鸡,公鸡似乎感觉到了危险,不停地挣扎着,发出“咯咯”的叫声,声音里满是恐惧。
苗婆婆接过公鸡,一只手按住公鸡的头,另一只手从陶罐里挑出一只黑色的虫子——这虫子有拇指那么大,身上长满了绒毛,爬起来很快,看着很吓人。她把虫子放在公鸡的脖子上,虫子很快就钻进了公鸡的皮肤里,看不到了。
公鸡的挣扎越来越剧烈,翅膀不停地扇动,爪子在苗婆婆的手上抓出了几道血痕,可苗婆婆像是没感觉到疼一样,依旧紧紧地按住它。没过多久,公鸡的挣扎越来越弱,最后倒在地上,不动了。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,原本鲜红的羽毛也变得暗淡无光,最后只剩下一副干瘪的皮囊。
苗婆婆满意地点点头,把公鸡的尸体扔进一个黑色的袋子里,对阿雅说:“明天去买只活羊,要肥一点的,我要炼更厉害的蛊。等比武招亲的时候,用这蛊对付坐山雕和风九,就能轻松赢下比赛,到时候,黑风寨就是咱们的了。”
阿雅低下头,小声说:“婆婆,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?那只羊……”
“残忍?”苗婆婆冷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嘲讽,“在这乱世里,不残忍,就会被别人杀死!你忘了你爹娘是怎么死的吗?是被那些土匪害死的!他们抢了咱们的东西,杀了你爹娘,还放火烧了咱们的寨子,你难道都忘了吗?”
阿雅的身体微微一颤,双手紧紧地攥着竹篮的把手,指节都泛白了。她当然没忘——那年她才十岁,土匪闯进寨子,杀了她的爹娘,还把她抓起来,要不是苗婆婆救了她,她早就死了。这些年,她跟着苗婆婆学蛊术,就是为了报仇。
“我没忘,”阿雅的声音虽然小,却带着坚定,“我会帮婆婆炼蛊,我会报仇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