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坐山雕的实力?太吓人了……”
惊呼声压得极低,却藏不住其中的恐惧。风九骑在黑马上,手指死死攥着缰绳,指节泛白,连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。他之前还想等坐山雕和别人斗得两败俱伤再出手,可现在看来,别说两败俱伤,恐怕没人能在坐山雕手下撑过一招。熊阔海被两个喽啰搀扶着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之前那股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气焰全没了,眼神里满是后怕——幸好刚才他没傻到去挑衅坐山雕,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。
坐山雕像是没看到周围人的反应,也没在意地上的尸体,继续朝着擂台走去。他走到擂台边,停下脚步,抬头看了看——擂台有丈许高,之前熊阔海是跳上去的,段九江是飘上去的,阿青是轻跑上去的,可他没动那些花架子。
他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,抓住了擂台边缘的原木——那原木是成年青冈木做的,有碗口粗,之前熊阔海用木桩砸都没砸断。坐山雕的手指扣在原木的缝隙里,手臂上的肌肉微微贲张,大氅的袖子被撑得鼓起一块。
“咔嚓……吱呀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声响起!
那根青冈木竟被他硬生生按出了一道裂缝,木屑飞溅,落在地上“沙沙”响。坐山雕借着这股力道,身体轻轻一纵——不是跳,而是像一片羽毛似的,轻飘飘地落在了擂台中央。落地时没有丝毫震动,连地上的黄土都没溅起多少,可这诡异的轻灵,配上他高大的身材和暴戾的气息,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。
他站在擂台中央,缓缓抬起了头,终于掀开了兜帽。
一张狰狞的脸露了出来——额头很高,眉毛又粗又黑,拧在一起,眼睛是深褐色的,瞳孔很小,像鹰隼的眼睛,里面布满了血丝,透着股嗜血的寒光。鼻子又高又挺,却断过一次,歪向一边,鼻尖上还有一道刀疤。嘴唇很薄,颜色发紫,嘴角总是向下撇着,像是随时都在冷笑。最吓人的是他的左脸——从眼角到下颌,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疤痕处没有皮肤,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肉,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过,狰狞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他的目光扫过台下,像屠刀划过羊群,每个人都觉得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吓得赶紧低头。风九别过脸,不敢与他对视;秃鹫把头压得更低,连呼吸都放轻了;苗婆婆闭起了眼睛,手里的拐杖轻轻敲着地面,像是在计算什么;阿青攥紧了手里的药锄,指节发白,眉疤汉子则把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,眼神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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