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只剩下南疆的黑苗婆婆和阿雅。
黑苗婆婆拄着蛇头拐杖,慢慢走上前几步。她的步伐很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拐杖头的蛇眼是用红宝石做的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。她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看着上官悦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:“上官寨主,老身乌彩,在南疆略懂一些草药和蛊虫之术。刚才老身看寨主的右臂,似乎中了一种很奇特的毒,伤口周围的皮肤都发青了,要是不及时解毒,恐怕会留下后遗症,甚至可能影响手臂的活动。”
上官悦心里一惊——她中了毒针的事,除了王大锤、赵小刀和孙瘸子,没有告诉任何人,而且她一直用布条缠着伤口,乌彩怎么会看出来?难道乌彩的医术真的这么高超?还是说,那枚毒针,和她有关?
她心里瞬间警惕起来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多谢婆婆好意。不过只是一点小毒,我黑风寨有解毒的药材,就不劳烦婆婆了。”她可不敢让一个陌生的黑苗婆婆给自己解毒,谁知道对方会不会趁机下蛊?
乌彩婆婆嘿嘿笑了两声,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:“既然寨主这么说,那老身就不勉强了。不过,老身还是要提醒寨主一句,有些毒,不是普通的草药能解的。要是以后寨主遇到解不了的毒,或者需要用蛊虫办事,可以来南疆的黑苗寨找老身。老身随时欢迎。”
说完,她也不等上官悦回应,转身对阿雅说:“阿雅,我们走。”阿雅点了点头,跟在乌彩身后,慢慢离开了校场。阿雅走的时候,还偷偷看了一眼高台上的电棍,眼神里满是好奇。
看着她们消失的背影,上官悦眉头微蹙。这南疆黑苗,来得突兀,走得也突兀,乌彩的话里似乎有话,像是在暗示什么。而且,她总觉得乌彩的笑容很诡异,让人心里发毛。她暗暗记下了“黑苗寨”这个名字,决定以后尽量少和南疆黑苗打交道。
校场内,整合工作还在继续。王大锤已经清点完人数,一共有两百三十多人归顺,其中秃鹫岭五十人,风九的马贼三十人,巨熊岗二十人,其他小山寨和独行客一百三十多人。赵小刀也收缴了所有兵器,一共一百八十多把刀,三十多支枪,五十多把弓箭,还有一些暗器,都统一堆放在校场角落,由狼兵看守。原各寨的头目,一共十五人,都被押到了聚义厅旁边的偏房里,派人看守着。
孙瘸子也醒了过来,他被狼兵扶到高台上,看到全场臣服的景象,吓得又差点晕过去,连忙跪倒在上官悦面前:“寨主……寨主神威!属下……属下刚才失礼了!”
上官悦摆了摆手:“没事,你起来吧。你现在去协助王大锤,把登记好的名册整理清楚,送到我的房间里。另外,让伙房准备一些饭菜,给归顺的弟兄们分发下去,先稳住他们的情绪。”
“是!属下遵命!”孙瘸子连忙爬起来,屁颠屁颠地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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