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锐知道自己错了,以后每次训练前,都会反复检查三遍伞衣、伞绳和背带,再也不敢马虎。
林墨则相反,他组装滑翔伞又快又好,检查也很仔细,但每次到了助跑环节,他就犹豫不前,怕摔下来。石头看不过去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林兄弟,别怕!谁没摔过?我刚开始摔得比你还惨,现在不也能飞了?你要是不敢,我陪你一起助跑!”
在石头的鼓励下,林墨终于迈出了第一步。虽然第一次还是摔了,但他没有放弃,慢慢也找到了感觉,能平稳滑翔了。
训练的日子虽然辛苦,却充满了希望。每当有人成功完成一次长距离滑翔,大家都会欢呼雀跃,忘记身上的伤痕。
可前线的消息,却越来越紧张。
每次回关隘,上官悦都能看到巡逻的士兵增多了,他们的脸上满是凝重;中军大帐的灯火,常常亮到深夜;士兵们之间的交谈,也多了“波斯大军压境”“前线吃紧”的话题。
有天傍晚,她刚回到亲卫营,就被王队正叫住:“陈校尉,大将军让你现在去中军大帐。”
她心里一紧,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,往中军大帐走去。
帐内,李崇韬正在看一张地图,上面用红笔标出了波斯军的动向,红圈已经逼近铁壁关。看到上官悦进来,他抬头问:“你那‘斥候技巧’,进展怎么样了?能不能投入使用?”
“回大将军,卑职已经教会了七个人基础的技巧,能完成短途的滑翔和侦察任务,但还需要时间熟练,应对复杂天气的能力也不足。”上官悦如实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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