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九的脸色微沉,他原以为能插手训练,没想到连边都摸不到。秃鹫的眼神也冷了几分——军权是根本,没了军权,其他的都是虚的。
“风九。”上官悦看向他,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属下在。”风九收起情绪,上前一步。
“你麾下马匹,是山寨最重要的机动力量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上官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“由你专责马匹驯养、马战训练,还有山寨外围的巡哨——尤其是通往山下的那几条小路,要多派些人盯着,防止有陌生人靠近。另外,所有马匹的调动,无论是训练用还是应急用,都必须报王大锤知晓,两人共同签字,才能牵走马匹。”
给了实权,却加了制约。风九心里清楚,上官悦是怕他私自调动马队搞事。他压下不满,抱拳应道:“属下明白。定管好马匹,守好外围,绝不让寨主失望。”
“秃鹫。”上官悦又看向秃鹫。
“属下在。”秃鹫的声音依旧沙哑,听不出情绪。
“你在山寨待的时间长,经验丰富,心思也细。”上官悦缓缓道,“山寨的库房、粮草物资、军械修缮,都由你掌管。库房的钥匙,你和王大锤各执一把,取东西时必须两人都在;粮草的分发,要按人头定量,不能多给,也不能少给,每月报一次账;军械的修缮,要定期检查,刀要磨快,弓箭要修好,不能等用的时候出问题。另外,寨内的纠纷刑名,比如弟兄们吵架、偷东西,也由你协助处理,按寨规来,不能偏私。”
管钱粮军械,是实权,却被王大锤盯着;管纠纷,是苦差事,容易得罪人。秃鹫心里跟明镜似的,上官悦这是把他放在了一个看似重要、却处处受限的位置。他低头抱拳:“属下领命。定管好库房和粮草,处理好纠纷,绝不徇私。”
四人的分工落定,权力互相牵制,谁也不能独大。聚义厅内没人再说话,所有人都清楚,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安排。
“此外,我会留下‘狼符’。”上官悦从怀中取出一物,放在主位的案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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