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上官悦身上,有惊讶,有疑惑,还有一丝畏惧。
上官悦依旧保持着抱拳的姿势,脸上没什么表情,淡淡道:“大哥,我不是故意的,可能是我太紧张了,不小心碰到了您。咱们都是弟兄,没必要伤了和气,您说对吧?”
李疤脸的脸色变幻不定——他知道,自己遇到硬茬了。这个“少年”看起来瘦弱,却是个练家子,而且身后的那些“同乡”,虽然没说话,却都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,一看就不好惹。要是真打起来,他不一定能占到便宜,还可能被打得更惨。
他咬了咬牙,对着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,又对着上官悦哼了一声:“算你小子识相!这次就饶了你!都滚到里面去!要是再敢惹事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”
说完,他转身走到自己的铺位上,不再理会他们。
上官悦松了口气,对着狼兵们使了个眼色,带着村民和狼兵,走到帐篷最里面的角落——那里确实挨着一个破旧的木桶,里面装着新兵的排泄物,气味难闻得让人想吐。
狼兵们立刻行动起来,有的用干草铺了个简单的垫子,让张老汉和两个少年坐下;有的则用布把木桶围了起来,尽量挡住气味;还有的靠在帐篷的破洞边,假装透气,实则观察着帐篷里其他人的动静。
夜幕降临,帐篷里点起了一盏油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张张疲惫的脸。有的新兵睡着了,发出震天的鼾声;有的新兵翻来覆去,睡不着,小声地哭着;还有的新兵在偷偷吃东西,生怕被别人抢了。
上官悦靠坐在帐篷的支柱旁,没有丝毫睡意。她透过帐篷的破洞,望着外面的夜空——星星很少,只有几颗亮的,挂在黑色的天幕上,像一双双眼睛,看着这个混乱的兵站。
她想起了黑风寨的校场,想起了王大锤他们,想起了义父——不知道山寨现在怎么样了,风九和秃鹫有没有安分,义父的身体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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