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悦犹豫了一下,接过碗——她不喜欢喝酒,尤其是这种劣质的酒水,但她知道,这是老马头表达善意的方式。她象征性地沾了沾嘴唇,酒水又辣又涩,还带着一股馊味,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“你以前……伺候过牲口?”老马头靠在旁边的柱子上,掏出烟袋,填上烟丝,用火柴点燃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似乎比平时锐利了些。
“在山里,家里养过几头驮货的骡子。”上官悦沿用着“陈悦”的人设,低声回答。她不敢说自己养过马,怕引起怀疑。
“骡子跟战马不一样。”老马头吸了口烟,烟圈从他的嘴角飘出来,“骡子只认吃的,只要有草料,就能干活;战马通人性,你对它好,它就对你好,你对它坏,它能记你一辈子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黑风,“这匹黑风,以前是将军的坐骑,后来将军战死了,它就成了这样,谁都不信。你能让它对你这么亲近,有点不一样。”
上官悦心中微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可能是我运气好,它刚好不讨厌我。我只是不想被它踢,也不想它饿死,毕竟它是战马,还得去打仗。”
老马头嘿嘿干笑了两声,没再追问。他抽完烟,把烟袋揣进怀里,转身对着黑风说:“你这畜生,总算遇到个好主了。以后好好听这小子的话,别再踢人了。”
黑风像是听懂了,对着老马头嘶鸣了一声,然后用头蹭了蹭上官悦的胳膊。
从这天起,老马头对上官悦的态度明显缓和了。他不再让上官悦干最脏最累的活,还会主动跟她讲一些养马的诀窍:“给马刷毛要顺着毛的方向刷,不然会弄疼它;喂豆料不能太多,多了会胀肚子;马要是咳嗽,就给它喂点甘草,能止咳。”
上官悦听得很认真,还会把这些诀窍记在心里——她知道,这些知识在以后可能会有用。有时候,老马头还会跟她讲以前打仗的事:“十年前跟匈奴打仗,我们队的战马个个都能以一当十,冲在最前面,可惜啊,最后还是输了,好多兄弟都死了……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伤感,眼神也变得空洞,像是在回忆那些逝去的日子。
马厩的工作,给了上官悦很多便利。她可以借着各种理由,在营区里自由活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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