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
狼牙箭狠狠扎进了石头的右胸靠肩位置,箭杆几乎完全没入,只剩下箭尾露在外面。一股乌黑的血迹瞬间浸透了石头的夜行衣,那是毒血——箭头上淬了波斯特制的蛇毒,见血封喉。
石头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变成了惨白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声模糊的“嗬嗬”声,庞大的身躯像倒塌的铁塔,重重地向后倒去,砸在碎石滩上,溅起一片泥水。
“石头——!!!”
上官悦目眦欲裂,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喊。她挣脱开两名亲卫的纠缠,疯了般扑到石头身边,双手抱住他的身体。石头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凉,双目紧闭,嘴唇泛着青紫色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;右胸的伤口还在流着黑血,黑血沾在上官悦的手上,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。
“石头!石头你醒醒!”上官悦的声音颤抖着,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污泥,无声地滑落。她想起了在黑风寨时,石头总是第一个响应她的命令;想起了在鹰嘴岩,石头第一个跟着她跳崖;想起了在野狐峪,石头陪着她一起训练,一起摔得满身是伤……他是她最信任的兄弟,最可靠的战友,现在却为了救她,中了毒箭,生死未卜。
“毒……箭……”上官悦的手指颤抖着,摸向石头的颈动脉——脉搏已经非常微弱,几乎要消失了。
亲卫队长见石头中箭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他挥舞着狼牙棒,再次向上官悦冲来,想趁机杀了她。
就在这时,更多的唐军士兵突破了波斯亲卫的防线,如同潮水般涌上碎石滩,将残余的亲卫分割、包围。亲卫队长见大势已去,不敢再恋战,转身想登上那艘主船,却被一名唐军士兵用长枪刺穿了后背,倒在地上,再也没能起来。
那艘主船,在阿尔丹声嘶力竭的催促下,终于解开了缆绳,渡船工们拼命地划着桨,渡船缓缓离开码头,向着对岸驶去。阿尔丹站在船头,回头望了一眼碎石滩上的混乱景象,目光在上官悦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,随即转身,隐没在河面的黑暗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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