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价……真大……”她低声呢喃，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她伸出手，想去拿鼻烟壶，却发现地面上赫然多了几样东西——三个黑色的U盘，还有五本装帧精美的书！书的封面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光，《孙子兵法全注全译》《三十六计详解》《战争论（节选本）》《现代游击战理论与实践》《心理战在古代战争中的应用》……每一本书的封面都印着清晰的字迹，是她熟悉的现代排版。
成了！她成功了！
上官悦的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，忘记了身体的剧痛，挣扎着爬下土炕，捡起U盘和书。U盘是现代最常见的黑色塑料外壳，上面印着“16GB”的字样；书的纸张光滑洁白，与这个时代粗糙的麻纸截然不同。她快速将这些东西藏进炕洞深处，用一块木板盖住——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些“来自未来的证据”。
做完这一切，她才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地喘着气。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透支让她几乎晕厥，但心中的石头却终于落了地。她知道，有了这些东西，她就能撬动阿史那鲁那颗只认利益的心。
第二天清晨，上官悦强撑着身体，用冷水洗了脸，又换了一身干净的校尉军服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。她没有去校场，而是直接带着一张昨夜强忍剧痛、凭借记忆临摹的羊皮纸，前往阿史那鲁的帐篷。
阿史那鲁的帐篷里，熏香依旧浓郁。他坐在矮榻上，手里拿着一个银制的酒壶，正在慢条斯理地倒马奶酒。看到上官悦进来，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语气冷淡：“陈校尉今日前来，若是还想谈之前的事，就请回吧。我阿史那鲁虽然爱财，但也有底线，不会用妹妹的颜面换利益。”
上官悦没有在意他的冷淡，自顾自地在蒲团上坐下，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。她将羊皮纸放在矮几上，推到阿史那鲁面前：“阿史那首领，今日末将来，不是为了谈交易，而是想与您论一论‘道’。”
“道？”阿史那鲁嗤笑一声，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不屑，“什么道？是你们唐人那些‘仁义道德’，还是‘无为而治’？我阿史那鲁是商人，只认金银和商路，对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没兴趣。”
“都不是。”上官悦摇了摇头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，“是强弱之道，存亡之道，不战而屈人之兵之道。”
阿史那鲁的眉头微微挑了起来。他虽然是商人，但西域诸国常年征战，他从小就听着部落长老讲战争故事，深知兵事的重要性。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这七个字，让他来了些兴趣。他放下酒壶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盯着上官悦：“哦？愿闻其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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