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上官悦却没有心思享受这份敬佩。她刚下马来,就看到李崇韬的亲兵快步走了过来:“上官将军,李将军有请,请你立刻去大将军府议事。”
上官悦心中一沉,她知道,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阿史那鲁怀疑有内奸,而波斯人能提前知晓他们的行动,必然是铁壁关内部有人泄露了消息。李崇韬此时找她,恐怕不只是为了听她汇报战绩。
她交代队员们去医疗队处理伤口,然后跟着亲兵朝着大将军府走去。一路上,她看到将士们脸上的喜悦,心中却充满了压抑——内奸不除,铁壁关永远不会安全,飞云骑的牺牲也将毫无意义。
大将军府内,气氛凝重。李崇韬坐在主位上,脸色严肃,两侧站着几位将领,其中有几位上官悦从未见过,他们的眼神冰冷,带着审视的目光。
“上官悦,你可知罪?”李崇韬开门见山,声音冷峻,没有了往日的温和。
上官悦心中一凛,却还是挺直了腰板,不卑不亢地回答:“末将不知何罪之有?末将率领飞云骑在黑石岭阻击波斯大军,毙伤敌军逾千,擒获敌将哈尔帕斯,虽有伤亡,却完成了拖延敌军的任务,何来罪责?”
“哼,擅自出战,损兵折将,还敢狡辩!”一个面色阴鸷的将领向前一步,冷笑着说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盔甲,胸前绣着“镇西军”的字样,显然是来自长安的将领。“你可知,你率领的飞云骑中,有西域人?你与西域人来往过密,甚至让他们担任小队长,恐怕早已通敌叛国,泄露我军情报!”
“通敌叛国?”上官悦怒极反笑,“这位将军何出此言?飞云骑中的西域人,是阿史那鲁首领的护卫,他们与我们并肩作战,在黑石岭为了掩护唐军队员,不惜身受重伤,何来通敌之说?”
“证据?”另一位将领接口,“有人举报,你在出发前,曾与阿史那鲁在帐篷中密谈两个时辰,无人知晓你们谈了什么。而且,波斯人恰好就在你们出发后不久,调整了布防,这难道不是你泄露了情报?”
上官悦心中一震,她终于明白,内奸果然在铁壁关内,而且就在李崇韬的身边。她与阿史那鲁密谈,是为了商量如何利用西域商队的情报网,探查波斯人的动向,这件事只有李崇韬知道,如今却被人当作通敌的证据,显然是有人故意陷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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