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木点头应下,快步消失在楼梯口。城楼只剩下上官悦一人,风更冷了,她裹紧披风,却觉得寒意从心底冒出来。她试着回忆现代的心理学知识,想分析观星阁是如何操控这些部落首领的,却发现那些曾经清晰的“群体心理暗示”“认知操控”等概念,此刻变得模糊不清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,怎么也抓不住。
现代知识的流失速度,比她想象的还要快。
傍晚时分,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血色,阿依木才匆匆赶回将军府。他没有直接去正堂,而是绕到后院的角门,避开了钦差派来的眼线,钻进了上官悦的书房。
“将军,查到了!”阿依木一进门就急着汇报,他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一口,才缓过气来,“这三个部落的首领,在叛乱前半个月,都秘密接待过同一个客人——一个戴着银质面具的人!”
“银面具?”上官悦心中一震,她猛地想起,在整理慕容嫣“遗物”时,曾在她的梳妆盒最底层,发现过一个小巧的银质面具,面具上刻着和观星阁令牌相似的狼纹,当时她以为只是普通的首饰,没太在意。
“那银面具人长什么样?有没有人看清他的身形或声音?”上官悦追问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“没人看清脸,只知道他穿着黑色的斗篷,身形很高挑,说话声音很轻,像是故意压低了嗓子,听不出男女。”阿依木回忆着目击者的描述,“黑狼部落的一个老仆说,那银面具人进了首领大帐后,帐内传出过争执声,好像是首领在拒绝什么,可没过多久,争执声就停了,之后首领就召集部落长老,说要起兵反武。”
“是胁迫,还是用了别的手段?”上官悦皱起眉,她想起慕容嫣曾说过,观星阁有各种奇特的药物,难道是用了迷心药?
就在这时,书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是上官悦的贴身侍女小翠。“将军,钦差大人正在前堂召集各位将领,说有紧急军务要商议,让您即刻过去。”
上官悦和阿依木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。“终于来了。”上官悦低声说,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甲,“我去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样。”
将军府的议事厅外,两名钦差的侍卫正守在门口,腰间的佩刀出鞘了一半,神色严肃。看到上官悦过来,其中一个侍卫上前一步,伸手拦住了她:“上官将军,请留步。钦差大人说,您连日操劳,身体不适,今日的军务会议,就不必参加了,好好在府中静养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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