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关紧要?”上官悦转过身,目光锐利地看着陈琰,“陈副将,粮草营的位置是军队的核心情报,若是连这个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是波斯细作?你敢说,这个男人不是你安排的?”
陈琰的额头渗出冷汗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却强装镇定:“我...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细作?或许他只是个低级细作,不知道这些情报罢了!”
“是吗?”上官悦冷笑一声,突然用流利的波斯语问道,“你既然是波斯人,那你用波斯语说说,你来自波斯的哪个城市?你的家人都在何处?”
刀疤男人彻底慌了,他站在原地,茫然地看着上官悦,一个字也听不懂——他根本不会波斯语!
上官悦又改用突厥语问了一遍,刀疤男人依旧是一脸茫然。
“大将军,”上官悦转向李崇韬,语气坚定,“一个自称是波斯细作的人,既不懂波斯语,也不懂突厥语,甚至不知道联军主将和粮草营的位置,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他是假的?这一切,都是陈琰的阴谋!”
堂下的将领们纷纷点头,看向陈琰的眼神充满了怀疑。陈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上官悦从怀中取出那枚狼形玉佩,递给李崇韬:“大将军,您认得此物吗?这是阿史那鲁首领在昏迷前,从内奸身上扯下的,据赵青说,这是突厥王族的信物!而据慕容小姐调查,陈副将上个月曾秘密接待过突厥使者,两人关系密切!”
李崇韬接过玉佩,仔细端详着,当他看到狼眼处的红宝石时,脸色突然大变:“这...这是突厥可汗的弟弟,叶护王子的玉佩!我十年前去突厥议和时,见过叶护王子佩戴过!”
“什么?”满堂将领瞬间炸开了锅——突厥王族的信物,竟然出现在铁壁关内的内奸身上,而陈琰又接待过突厥使者,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