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小院里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槐树的声音。上官悦坐在桌前,取出那个贴身携带的鼻烟壶——这是她穿越前,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,壶身是用象牙雕刻而成,上面刻着精致的梅兰竹菊图案,里面还装着一些现代的薄荷粉末。她轻轻拧开壶盖,放在鼻尖闻了闻,薄荷的清凉气息让她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。
“爸,弟弟,你们还好吗?”她轻声自语,手指摩挲着壶身的纹路,“我现在遇到麻烦了,有人说我通敌叛国,还有三十万大军压境...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:父亲在书房里教她写毛笔字,弟弟缠着她一起玩游戏,一家人围在餐桌前吃饭...那些平凡而温暖的日子,此刻却成了她最珍贵的念想。她深吸一口气,将鼻烟壶重新揣进怀里——她不能放弃,为了铁壁关的百姓,为了飞云骑的弟兄们,也为了能有一天,回到那个属于她的世界。
就在这时,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上官悦猛地站起来,握紧了腰间的短刀——难道是陈琰派人来抓她了?
一道黑影从窗外翻了进来,动作迅捷如豹,落地时悄无声息。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。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,上官悦认出了那双眼睛——是慕容嫣!
“慕容小姐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上官悦惊讶地问道,松开了握着短刀的手。
慕容嫣一把捂住她的嘴,将手指放在唇边,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然后压低声音:“别说话!我是来救你的!”
她松开手,从怀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,递给上官悦。令牌上刻着“慕容军印”四个字,边缘还镶嵌着一圈红宝石,一看就是能调动军队的信物。“这是我父亲的调兵令牌,凭着它,你可以调动铁壁关外三千骑兵。”慕容嫣的声音带着急切,“陈琰已经罗织好了你的罪证,明天一早就会把你下狱!他与狱卒都打好了招呼,只要你进去,就会对你屈打成招,到时候你就算有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了!”
上官悦接过令牌,入手沉甸甸的,却没有立刻答应:“我若逃走,岂不是坐实了通敌的罪名?铁壁关现在面临三十万大军压境,我若是走了,这里的百姓怎么办?飞云骑的弟兄们怎么办?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想着铁壁关?”慕容嫣又气又急,声音提高了几分,又急忙压低,“他们如此待你,把你当成通敌的叛徒,你何必还要为他们拼命?跟我走,我带你回长安,我父亲一定会为你做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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