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将军府,上官悦立即召集核心幕僚议事。正堂内,烛火摇曳,映得众人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。
“将军,即便这是人为的瘟疫,眼下也是我们破敌的最佳时机!”王琰依旧坚持主战,他指着地图上的联军大营,“您看,他们的粮草营设在落鹰原东侧,现在疫情爆发,守卫肯定松懈,我们派一支精锐小队夜袭粮草营,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,联军不战自溃!”
“不可!”孙思源立刻反对,“瘟疫最是无情,若是我们的士兵接触到染病的联军,把病菌带回关内,后果不堪设想!铁壁关有五万守军,还有十万百姓,一旦疫情蔓延,我们连自保都难,何谈破敌?”
“孙大夫说得太危言耸听了!”王琰反驳道,“我们只要让士兵做好防护,不与联军近距离接触,不就行了?”
“你懂什么!”孙思源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病菌看不见摸不着,说不定藏在风里、水里,甚至在死者的衣物上!稍有不慎,就会中招!”
两人争执不下,其他幕僚也分成两派,吵得不可开交。上官悦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,目光落在地图上的联军各部——波斯军、乌苏军、大宛军、龟兹军...这些原本被波斯武力胁迫的国家,本就各怀鬼胎,如今又遭遇瘟疫,军心早已动摇。
她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瞬间压下了堂内的争吵:“若是我们能治好部分盟军的瘟疫,你们说,会怎样?”
众人皆是一愣,不解地看向她。
慕容嫣最先反应过来,眼中闪过精光:“分而治之!联军本就靠波斯的武力维系,若是我们能救乌苏、大宛这些国家的士兵,却让波斯军继续染病,他们定会感激我们,怨恨波斯!到时候,联军不攻自破!”
“妙啊!”孙思源一拍大腿,激动地站起身,“这是攻心之上策!既避免了我们的士兵接触瘟疫,又能瓦解联军,还能落下‘仁善’的名声,一举三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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