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!”上官悦关掉设备,带着两人快速撤离。她知道,这一次的“神迹”虽然简陋,却足以让咄吉和慕容雪的矛盾彻底爆发。
第二天清晨,突厥大营的军事会议上,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。咄吉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,手中捏着那封“慕容雪”的信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慕容雪则坐在他对面,同样面色阴沉,怀里揣着“咄吉”的回信,眼神中满是怒火。
“慕容雪!”咄吉猛地将信拍在案几上,羊皮纸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“你竟敢上书可汗,请求撤换我?你以为你是谁?不过是个靠着母亲身份的黄毛丫头,也敢妄谈兵法!”
慕容雪冷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回信,扔在咄吉面前:“黄毛丫头?总比某些人通敌叛国要好!咄吉老贼,你敢说你没有和武朝私会?这封信上写得清清楚楚,你还想狡辩?”
“你胡说!”咄吉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他拿起回信,看了一眼就认出了上面的“笔迹”,虽然心中疑惑这信为何会落到慕容雪手中,却还是忍不住辩解,“这分明是伪造的!我何时与武朝私会过?倒是你,昨天夜里大营上空出现‘神迹’,说你通敌,你怎么解释?”
“神迹?”慕容雪猛地站起身,腰间的弯刀“哐当”一声出鞘,“那分明是武朝人的诡计!是你故意安排的,想栽赃陷害我!”
两人剑拔弩张,眼看就要动手。周围的将领们纷纷上前劝阻,有的说这是武朝的反间计,有的说应该先查明真相,场面一片混乱。
上官悦在山坡上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(望远镜是之前剩下的,幸好没有损坏)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她知道,她的目的达到了——咄吉和慕容雪之间的信任已经破裂,短期内不可能再协同作战。
但她也付出了代价。就在她放下望远镜时,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,那些关于“反间计心理分析”的现代知识,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一样,彻底从脑海中消失了。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如何想到伪造信件这个方法的,只记得这是“应该做的”。
“将军,我们该回铁壁关了。”阿依木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担忧地说,“您好像很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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