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舟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大榻上,听着手下的汇报。
“……擢升为安州防御使,赏金银绢帛,赐令牌一面可节制乡勇……”
听到这里,陈北舟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就这?”
“是,相爷。”
“看着阵仗大,其实都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
陈北舟挥了挥手,让手下退下。
他拿起旁边的一颗玉葡萄,放进嘴里慢慢嚼着。
小皇帝……长本事了啊。
学会敲边鼓,扶持外将,来恶心老夫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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