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万洛夫斯基不关心这两支队伍谁输谁赢。
他唯一关心的是。
自己在来之前就和巴西的某位中校教官说好了,中午两个人就在寝室小酌几杯。
一想到一会儿又能喝到美味可口的伏特加。
伊万洛夫斯基精神一振。
整个人也稍稍变得精神了一些。
“哈~~欠”
他打了个哈欠。
然后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副驾驶,笑着道,“基米尔,要是我们每天的任务都像今天这样轻松那就好了,圣母玛利亚在上,我简直爱死了‘航空飞镖’锦标赛了。”
副驾驶是一个三十多岁,长着一头金发的少校飞行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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