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老猎人望了一会夜空,像是在回忆,随后继续说道:“我应该是生在三十年代,具体哪一年我也不知道,也不知道爹妈是谁,那时候鬼戏班子路过一片乱葬岗,我在死孩子堆里哇哇哭,他们就把我捡出来了。”
老猎人说话时,总是给人一种隐忍的感觉,火光照在他花白的胡子上,我只能看到凄凉。
马师傅给老猎人发了支烟道:“行了,老哥,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事情都过去了,别寻思了。”
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老猎人的眼角有些湿润,作为孤儿,我能理解他的心情,生而不养,可能是一辈子的心结。
马师傅继续说:“有的孩子就是生下来不会哭,也不出声,那时候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就以为是孩子不行了呢,现在医学上叫假死。”
我附和道:“幸亏被人捡了。”
老猎人呵呵一笑,表情耐人寻味。
我脑袋嗡的一下,突然想起了鬼戏子吃死人肉的说法。
难不成,那群人是去乱葬岗找人才捡到了孩子?
沉重的话题,让我们的气氛越来越尴尬,老猎人说来说去,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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