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七八个人,个个都是奇人异士,侏儒、哑巴、没有腿的男人、双眼翻白的瞎子、满脸黑胡子的矮胖李逵、头戴圆帽的辫子男,在柜台旁边还有一个龅牙女人,看样子脑袋不太灵光。
目测只有龅牙女年轻一些,大概三十来岁,其他人大多三十到四十之间,最大的也不超过五十。
“呦,二爷来了。”
“二爷快坐,歇歇脚。”
“什么风把二爷吹这疙瘩来了?”
屋内人热情地和老猎人打招呼,而对我们好像看不见一样。
老猎人环顾一周道:“坐地炮,你小子又长个了。”
众人哈哈哈大笑,没有腿的男人笑着挺直腰板子道:“可不是嘛,一年长一尺,再过两年我坐地炮能打篮球去。”
......
屋内的人热情地和老猎人打招呼,我和马师傅脸都快笑僵了,也没人和我们说句话,看向我们时反而从看猎人的讨好表情变成凶神恶煞和仇视。
我心里更是发毛,老猎人进门前说的是土匪黑话,那都是以前有胡子时才用的切口,不管是屋内人还是老猎人,这土匪切口可算是门清,这群人都不简单,我没准是捅了土匪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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