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道士盖好被子,老娘们问我:“小师傅,这算是治到几分了?”
“一大半了,保住命了,肯定没事。”
说实话我确实不知道,顺口胡咧咧的。
女人笑了,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,她又问了我好几个问题,我都是尽可能地宽慰。
聊了很久,大汉让我上炕去睡,不好意思和他们两口子一起睡,也可以和闺女睡一张炕上。
我拒绝了,在师父旁边找个地方躺了下去。
老道士不傻,炉钩子是极阳之物,在门口放个炉钩子,不管有没有道士,别的东西也进不来。
次日道士早早醒来,主家也很豪横,我就问你们谁大早上吃过炖猪肘子,啃猪蹄子。
我知道他们把道士当成了救命稻草,尽可能地给我们最好的东西。
饭桌上,道士又喝了点酒,他说昨晚喝多了,今早得透一下。
这种方法我不知道真假,反正农村的老酒蒙子都这么说,喝多了得再喝点,透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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