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闻了闻塑料袋道:“雄黄、真珠、礜石、牡丹皮、巴豆、附子、藜芦、蜈蚣都在里面了。”
“对,都买齐了,买的都是最好的。”
道士点头道:“许多,跟我去熬药。”
主家在院中搭了一个土炉子,炉子上面架着药罐子。
道士生火很讲究,清一色的桃木,用他的话说,桃木辟邪,桃木所生的火阳气最足,是难得的阳火。
我疑惑道:“都是火了,还分什么阴阳,什么火不是阳火?”
“鬼火。”道士说的毫不犹豫。
我尴尬地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也许就是从这次对话开始,我对道士的说教不那么排斥了,世界并不是我认知的样子,两亩地热炕头,老婆孩子热炕头也不再是我的终极目标。
道士将药罐子烧的通红,随后一瓢冷水浇了上去,白烟起来的瞬间,道士猛地盖住了盖子,他道:“雄黄,真珠各一两研磨成粉,一两礜石泥裹烧半日,牡丹皮、巴豆、附子、藜芦各一两,去足蜈蚣一枚,这八种药材放在一起熬煮,就是八毒赤丸,也叫杀鬼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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