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许某人自作聪明,大奎安排人送马师傅回家,我让司机直接把马师傅送小寡妇家去了。
真不知道马师傅酒醒之后该怎么感谢我。
寡妇家也挺有意思的,明天给诸位义父讲讲。
一说寡妇,许某人的回忆如滔滔江水,绵延不绝。
话说那日我把道士弄寡妇家去,寡妇也干一愣,他道:“你师父这是咋了?”
“喝多了,我怕我一个人弄不了。”
马师傅下车一看地方不对,也懵了,他口齿不清道:“来这干啥呀,走,回村,回咱们村。”
我给开车的大哥发了支烟,说了几句好话让他先回去了。
马师傅不乐意了,嘟囔道:“车咋还走了?”
寡妇顺势扶着马师傅,此时,我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寡妇。
马师傅五十出头,小寡妇不到四十,长得那叫个眉清目秀,小头发黝黑黝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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