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刺一刀后的愤怒,可能输掉大选的压力,被揭破心思的恼火,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慌,终于让她情绪失控,破防了。
咖啡杯在地板上四分五裂。
周围几个人全都不说话。
貌合神离的拉链顿,在这种关键时刻,根本不在华盛顿。
而是在纽约运作如何让爱波斯坦自杀的事。
美利坚虽然不是儿子国的棒子,轻易不会送前总统进监狱,但一些事情一旦坐实,想要摆脱掉麻烦,也要付出巨大代价。
爱波斯坦直接关系到拉链顿未来十几年会不会过得舒心。
西拉莉从表面上看,似乎控制住了情绪,但一开口,还是杀气腾腾:“我之前就让你们查温纳藏在哪里,查了这么长时间,就是这样的结果吗?”
苏利文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他不在北美,太难找了。”
“我不管他在哪里!”西拉莉罕见的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:“把温纳找出来,剁成碎块喂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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