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罗巴在这半个月里,获得了众多情报,说道:“印度人在柏培拉支持了一群索马里海盗,会对过往特定国家的船只进行劫掠,那些海盗战斗力不算很强,但全都是些敢跟人拼命的凶徒。”
安德烈听得懂他的意思:“穷凶极恶又缺乏训练?”
“是的,而且人数很多,武装人员有几十个。”德罗巴掏出记录用的本子,看了一眼,继续说道:“他们应该是某个部落的成员,这些人没有国家的概念,眼里只有自身的部落和家庭,如果遇到紧急情况,拉上部落里的孩子与女人,能凑出几百人的武装队伍。”
他出身于非洲,对于非洲很多部落较为了解:“这些人有着独特的信仰,如果部落里的巫师发话,他们会异常疯狂。”
安德烈待在非洲有段时间了,也知道这种情况:“也就是说,我们一旦攻击印度人,他们发出求援信号的话,那些海盗会倾巢而出,攻击我们?”
德罗巴应道:“这种可能性非常大,那些破旧的AK枪械在非洲像木薯一样随便贩卖,复装的子弹一些村庄手工就能完成,人数一旦多起来,很让人头疼。”
安德烈想到了发生在索马里的一件事,后来还被好莱坞拍成了电影——《黑鹰坠落》。
当半个城市的人拿起枪来,即便美利坚的三角洲与游骑兵也会头疼无比。
安德烈站起身,来到墙上挂着的柏培拉地图跟前,盯着河谷安保公司驻地看。
虽然上面暂时只让侦查,但这肯定是攻击的前奏,必然要制定一个初步的攻击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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