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门关上,拉链顿抬起头来,对西拉莉说道:“阿贝丁与温纳的感情如何?”
西拉莉也不是特别了解,仔细想了想,说道:“还好吧。”
拉链顿提醒道:“阿贝丁不可信了,让人监视她,以防她被人利用。”
“不用你提醒。”西拉莉从感情上愿意相信,但理智上会有保留:“我得到温纳失踪的消息,第一时间派人监视,她现在用的手机和其他电子产品,在我决定参加大选时,就已让人植入了些程序。”
搞政治的心都脏,西拉莉更是其中的典型。
女人的事,男人掺合进去,往往没有好结果。
拉链顿干脆闭上了嘴,这么多年相处下来,他太了解西拉莉了。
所有人的话她都可能听得进去,惟独他这个丈夫的话,听了只当放屁。
西拉莉没有理睬拉链顿,而是通盘考虑起了整个事件,打电话叫来了负责竞选事务的沙利文。
拉链顿仿佛吉祥物一样,坐在沙发上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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