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校拿来两瓶瓶装水,分别给了两人,对领头的光头说道:“秃狼,什么紧要的事情,你竟然亲自过来。”
“上次聊过的事情。”秃狼将水放在一边。
印度人从国内运来的瓶装水,他不敢喝,不适应的人真的会丢掉半条命。
在非洲这种地区,甚至可能会完蛋。
上一次他过来,带的是另外一名助手,当时天气格外炎热,助手一口气喝了一瓶,走时又拿了一瓶,结果半路变身为喷射战士,来了几天不见好转,只能脱离工作岗位,转送去了埃及治疗。
少校摇头:“不可能的,这样会断送我的军人生涯,会损毁印度的国际声誉,我们的目标太明显。”
秃狼当然知道这一点,那种奇特的气质和独特的味道,绝对遮盖不住。
正规军一出手,到底是哪家的风格,行家分辨太容易了。
就说南边那只兔子,在非洲训练的军队,兔里兔气,怎么遮掩?
秃狼把那瓶水推远一点,说道:“不需要你们动手,你们只要闭上眼睛,塞住耳朵,未来几天什么都看不到,什么都听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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