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得意了,咱俩现在都在一个牢房里待着等死,还给我成什么威风?”
这个举动把周老爷气得不轻,肥肥的手颤着,接连抖动,想尽了毕生所学的脏话,生殖器,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。但在千旺这样在乡土间摸爬滚打起来的人面前,这些话远没有那么难听。
“骂人都每个水准,你这个老爷,光吃肚子长肥肉,脑子是一点不长。”
女兵都想去捂住务农的耳朵,实在太不堪入耳,女同志听这些话怎么能行。
但真的捂起来好像有股欲盖弥彰的味道,只能尴尬地笑了笑。
女人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,地牢里光线昏暗,但千旺还是认出了玉侬。
“呦!你啊!”
玩味地朝着她望过来,双手抱胸,一副看好戏的姿态。
“当时放你走真是我犯蠢,真是不应该,让自己轮到让你审判我。”
说罢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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