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何时起他就发现了。
就是祭灵族根本不信道主是人，坚定的认为道主不是人，怎么说都不听。
“不可能！”人形祭灵族小队长猛摇头。
他的属下，各色各样的祭灵小队也摇头，表示不信。
“信不信由你，反正我很够意思了，还有，我们开辟了好几大界天，界天你知道吗？不会是堂堂祭灵族文明，连界天都不知道吧？”林凡又道。
“界天我们当然知道，有九大界天。”人形祭灵族小队长不甘示弱：“但是，界天是天地权柄最显化之地，很危险。”
“危险又怎样，我们人类就开辟了好多个，你难道没有怀疑之前的鬼修道友怎么来的，又怎么消失的？就是我通过噩梦界天带来的。”林凡道。
为了让他们相信，这都说了。
但是吧，说破无毒，到了此时此刻，人类已经无惧任何敌人了，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“这？”祭灵族众人很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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