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，没有了钟离昧、张合等人的庇护，叶不凡这些人就是他们砧板上的肉，想怎么剁就怎么剁。
叶不凡依旧是神情淡然，似乎丝毫不感觉意外，乐呵呵地说道：“我现在还没打算去和阎王爷见面，就不劳烦大长老了，如果你要想去的话，我倒是可以送你一程。
速度要是快一点，还来得及和杜冲搭个伴。”
“你……”
提到自己死去的孙子，杜如山顿时怒不可遏就要动手，却被杜晟鲲伸手拦了下来。
“大长老不用着急，他们已经都是死人了，不在乎这么一点时间。”
杜晟鲲说完又看向叶不凡，“小子，实话说，杜朗和杜斌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“没错，是我。”
叶不凡毫不犹豫地承认下来，“他们一直想要杀我，我就顺手把他们都解决掉了。
而且用的是最仁慈的手法，让他们舒舒服服的上路。”
“果然是你。”
之前杜晟鲲一直都在猜测，如今对方亲口应承下来，再没有任何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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