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无奈,对夏玉房道:“阿房,你也知道,寡人……寡人实在是不懂这些,但是,我们许久未见,寡人实在是不想失去你。所以,只得寻求惊鸿的帮助。而能够帮助寡人的人,也只有惊鸿。而你,也只会听从惊鸿的意见。所以,为了能够留住你,寡人才会求教惊鸿。那首诗,是惊鸿教我的。那纸花,也是惊鸿所做。”
夏玉房美眸之中异彩闪烁,“就连刚才那些话,也是惊鸿教你的?”
“他并没有教寡人怎么去说,但却告诉寡人,应当将自己所想说出来,告知你寡人的心意,倾诉自己的情意。如此,你才会知道寡人在想什么,寡人对你的情谊。寡人觉得很对,你我之间,无需隐藏,直面情意,才是最正确的选择。”嬴政认真地看着夏玉房沉声道。
夏玉房闻言,心中感动,微微点头,“惊鸿说的没错,夫妻之间,本应如此。”
听到夫妻二字,嬴政心头一颤,“阿房,寡人欠你许多。”
夏玉房摇头,“夫妻之间,不说亏欠。而且,我们有了惊鸿,这便是上天给予我们最好的礼物,也是你我之间最强的羁绊。”
“没错!没错!”嬴政喜笑颜开,“惊鸿就是咱们最好的礼物,最强的羁绊!阿房,你是寡人的恩人啊!更是大秦的恩人,若非你生下惊鸿,这大秦怕是早就亡了!”
“怎会如此说,你能灭六国,就能稳江山,大秦如此强大,又怎么会灭呢。”夏玉房摇头,让嬴政不要乱说。
“阿房,你有所不知啊!”嬴政拉着夏玉房坐下来,“大秦看起来强盛,其实早已经千疮百孔,危机四伏,若非惊鸿给寡人点透这些,寡人如今还被蒙在鼓里呢……”
嬴政将之前大秦的局势,还有当前的局势给夏玉房讲述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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