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学道家,应当学道家的天人之术,于天地之眼观看世间,而非被道家的理论困惑于心。”
赵惊鸿看向扶苏,“你觉得,你学错了吗?”
扶苏听到这番言论,宛若醍醐灌顶。
原来,他所学,乃是给百姓所用之术,而非他作为君王应该学习的东西。
所以,他从未学着以一个帝王的角色去看待天下人,去看待天下学说。
如此,他确实被困其中了。
当即,扶苏拱手对赵惊鸿道:“大哥所言,让扶苏醍醐灌顶,扶苏拜谢!”
赵惊鸿摆了摆手,“随口一说,你现在已经明白差不多了。你也莫要学你父皇,每日处理奏折,很多东西没必要你来亲自处理,若整日与那些奏折为伴,你没有时间思考,没有时间思考,很多事情你就想不明白,就很难有长进。那些奏折,交由别人去办啊,比如张良,他就没多少事儿。”
张良顿时急了,“大哥,我每日需要处理的政务可不少!”
“哪呢?我怎么没看见?”赵惊鸿对张良的挤眉弄眼视而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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