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摸我。
像个小狗一样,还在不停的拱我。
鼻尖到处都是兔子身上的味道,不难闻,软乎乎的香气。
“抱歉,先生……”
“我马上就好。”嘴巴上说着,苏婉的那只手还在扯着黎危的胳膊。
她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哭,委屈又可怜,“先生,能不能请你抱住我?”
抱个屁。
老子压根就不认识你。
打算拒绝,身体却好像不听使唤,黎危本能的更加用力的抱住了苏婉!
两个生了病的人,此刻好像是溺水之人,同时找到了那块浮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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