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大的恨意,也只能压在心底。
他如今连自身安危都难保,又怎能奢望百姓对他敬畏?
那些曾经的荣耀、权力、尊严,早已在他被俘虏的那一刻,碎得彻彻底底。
在他身后,摩诃末低垂着头,凌乱的头发和拉碴的大胡子遮住了脸庞,看不清神色,却能从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出他的恐惧。
秃儿罕太后则面色僵硬,脸颊上还隐约可见几道红痕。
此前她因拒不配合,被士兵扇了几个大逼兜,昔日的傲气早已被打得烟消云散,如今只能乖乖顺从,连头都不敢抬。
当所有人被押至庙前空地上时,武卫军将领一声令下:“跪下。”
众人虽有不甘,却在长枪的逼迫下,纷纷跪倒在地,唯有耶律直鲁古还想挣扎,却被身旁的士兵死死按住肩膀,强行按跪在地。
这一刻,他只觉得无尽的屈辱涌上心头。
论公,他是大辽菊尔汗,是萧思摩曾经的君主,即便萧思摩后来叛乱,也从未想过自己会以阶下囚的身份,跪倒在昔日臣子的庙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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