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州府的一座土窑洞里,刘寡妇把儿子死死护在身后,听着外头衙役的呼喊声,牙齿咬得嘴唇渗出血。
“娘,我去当兵吧。”
十二岁的少年声音发颤:“总比……总比他们把您抓去当营妓强。”
“闭嘴!”
刘寡妇扬手打在儿子脸上,却比棉花还轻,眼泪扑簌簌落在儿子破旧的衣襟上。
“你爹死在乃蛮人手里,你哥去了河西后音信全无,他们都说河西大军都死光了,你哥也没了,娘就剩下你一个孩子了。”
“北疆蛮子那么厉害,你又怎么小,去了不就是送死嘛~娘就是拼了这条命……”
西夏男人不是软蛋,他们也不怕拼命,但只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得到公平的回报。
但是奈何,西夏军中腐败不堪,即便是立了战功也难以拿到全数奖励,少数几个铜板便给打发了。
久而久之,西夏男人渐渐失去了‘血性’,不愿意再去当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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