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了这么久,父汗的病情半点不见好转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:“儿子觉得,还是派人去金国中都请个大夫来吧!”
“那边的医者总比草原上的萨满管用。”
王罕喝了一口热羊奶,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暂时压制住了咳喘的冲动,脸色才稍稍泛起一丝红润。
他微微摆手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“老毛病了。”
他喘着气说道,眼神浑浊却带着几分豁达:“一到冬天就这样,等开春草绿了,自然就好了。”
王罕心里清楚自己的身子,撑个十年八年或许没问题,这点冬天的咳喘,不过是小毛病罢了。
他随即看向桑昆,话锋一转:“各部牛羊冻死多少?”
对于草原部落来说,每一个冬天都是一场生死考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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